沙士十五年
2003年,香港人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年。一種前所未見的神秘病毒突襲香港,感染1,755人,奪去299條性命,包括8名醫護人員。沙士那年,香港百業蕭條,股市樓市直插谷底,市民人心惶惶,擔心染病喪命;時至今日,沙士煙消雲散,死城亦已復生,但當年留下的烙印卻沖刷不掉。事隔十五載,我們從沙士中領悟到多少?面對其他傳染病來襲,香港人又準備好迎戰了嗎?
事隔十五年,我們從沙士中領悟到多少?
聽我講沙士
沙士疫潮,六百萬港人同生共死。有人不幸染病離世,有人突然痛失家人,有人無畏無懼在醫院前線對抗病毒,有人為受沙士影響家庭東奔西走,為沙士遺孤打算日後生活。沙士疫潮將港人連繫在一起,十五年過去,他們再次回望沙士,痛失家人的已走出陰影積極生活,第一身面對病毒的醫學生繼承前人的無私,在醫療界不同崗位為病人服務,當年的不幸成就更好的今日。
2003年,淘大花園爆發沙士,樓價跌至50萬
樓市淪陷
2003年正值樓市低潮,同年3月,九龍灣淘大花園爆發沙士後,樓價大跌。該年淘大花園有5宗成交樓價低至60萬元或以下,實用呎價僅1,500元,最平一個超級凶宅更跌至50萬元,成為過去15年淘大花園最平單位。15年過去,屋苑樓價大幅反彈,平均呎價升至近1.5萬元,較沙士時最低位上升九倍,兩房造價升至550萬元。
世紀病毒衝擊香港經濟及社會文化,百業蕭條
經濟危與機
世紀病毒衝擊本港經濟及社會文化。當年百業蕭條,惟隨內地開放自由行來港,經濟迅速復蘇,該年GDP增長達4.4%。但潘朵拉盒子一打開,負面因素浮現,自由行被評只能刺激部份產業,更加劇走水貨問題。加上兩地文化大不同,內地人「進擊」的旅行態度,部分更隨處蹲坐其至公然便溺、強行爬入迪士尼等。其後網民組織「驅蝗」及「光復」行動,引發中港矛盾,帶起本土議題。
沙士導致千人感染,醫學界爆發危機,也危及中共政壇生態
沙士回帶
15年前發生的那場沙士疫情,源於與香港一線之隔的廣東,最終波及全國乃至全球。它不僅導致內地224人不治死亡、數千人染疫被隔離,醫學界爆發危機,也危及中共政壇生態,導致時任衛生部長張文康和北京市長孟學農落馬;同時它還成就了後來的中紀委書記王岐山,成為王岐山仕途從「救火隊長」邁向頂峰的關鍵一步。
死亡人數
感染數字
停課日子
救市金額
最低樓價
股票 388
資料來源:沙士調查報告、立法會文件
病毒變幻莫測,尚未出現的新型傳染病仍是重要威脅
全面戒備
隨着多年無新個案,沙士逐漸淡出人類社會,然而病毒變幻莫測,近年的中東呼吸綜合症、伊波拉以至尚未出現的新型傳染病仍是重要威脅。曾任職世衞的公共衞生專家認為,資訊流通是關鍵防線,政府適時公佈資訊,有助遏止不必要恐慌。沙士後落成的醫管局傳染病中心則嚴陣以待,近年應付過疑似伊波拉個案,醫務總監指醫護恆常訓練加上先進隔離設施,「完全準備好」應對大小傳染病爆發。
十五年後,我們回到廣華醫院、重返威院 8A
重返現場
神秘病毒襲港,由京華酒店帶到醫院再出走社區。廣華醫院是首間接收沙士病人的醫院,源頭病人劉劍倫在該院治療,被他感染的26歲香港男子,則到威爾斯親王醫院求醫,將病毒帶入8A病房,一名在該院留醫的病人,則將病毒帶入淘大花園引致大爆發。十五年後,我們回到廣華醫院、重返威院8A,由當年有份對抗疫情的醫護人員,細說當年今日。
沙士在港爆發之初,醫護人員對病因所知極少
世紀病毒
沙士在港爆發之初,醫護人員對病因所知極少;經過15年研究,學者終掌握其傳播機制。致病的冠狀病毒仍存在於蝙蝠身上,卻未有藥物經臨床測試確認有效,換言之,倘沙士重臨,治療仍要摸着石頭過河。近年曾肆虐中東和南韓、俗稱「新沙士」的中東呼吸綜合症,同樣由冠狀病毒引起,死亡率更高。面對病毒威脅,學者們日以繼夜,鑽研抗疫良方。
未雨真的可以綢繆嗎?
全城恐慌
2002年底地開始爆發不明的非典型肺炎,內地民眾瘋搶板藍根,更煲醋抗炎。港人在爆發沙士期間亦全城搶購口罩及板藍根,N95口罩炒至百元一個, 有前線醫護哭訴口罩不足。經歷沙士百多天戴口罩的日子,港人衞生意識提高,出入醫院及患病時戴上口罩、勤洗手已成為基本常識。現時口罩不但隨處可見,亦有不同款式;至於不同包裝的消毒搓手液則是沙士後才冒出市面。
有些日子,港人應該銘記
疫情大事記
有些日子,港人應該銘記。02年底,內地傳聞流行不明肺炎。03年2月,內地教授將不明病毒從廣州帶到香港。03年3月,威爾斯親王醫院8A病房爆肺炎疫情,其後世衞正名SARS(沙士),又確定淘大花園大爆發,要實施隔離令。03年4月,本港被列為疫區。03年5月,香港首現零感染。03年6月,香港從疫區除名。透過一條時間軸,沙士大事逐一呈現。
當年今日
2月9日
廣東省多個城市包括廣州、深圳、珠海及東莞出現疫情,民眾紛紛煲醋及飲板藍根抗炎。國家衞生部副部長馬曉偉率領專家組到廣州查找病因。
2月10日
廣東省衞生廳及廣州市政府同日開記招,終正式公布有非典型肺炎病例,但堅稱患者佔整體人口極小比例。時任衞生署署長陳馮富珍在電台節目指出,內地無知會疫情發展。廣東省衞生廳回應傳媒時指,非典型肺炎不屬國家法定報告傳染病,因此毋須通報。
2月11日
世衞接獲中國衞生部關於廣東省急性呼吸道綜合症爆發的報告,當時已累積305宗案例,其中5人死亡。
2月14日
新華社指廣東省疫情受控。
2月21日
本港沙士源頭病人、中山醫科大學附屬二院教授劉劍倫從廣州來港,入住九龍京華國際酒店911號房,翌日病情惡化被送往廣華醫院深切治療部留醫,3月4日不治。其後衞生署證實7名陸續發病的沙士病人均曾入住該酒店,一名26歲香港青年亦在酒店感染並成為威爾斯親王醫院源頭病人。
2月26日
越南河內法國醫院接收1名曾到京華國際酒店9樓找朋友、懷疑感染沙士的美籍華人,即向世衞求助。該病人其後返港,在瑪嘉烈醫院病逝。
2月28日
世衞派駐越南的傳染病醫生烏爾巴尼(Carlo Urbani)觀察該病人後,通報世衞,並要求該院所有人員採取高度防護措施,但仍有多名醫護「中招」。世衞總部高度戒備。
3月5日
沙士病毒「衝出亞洲」,加拿大多倫多1名華裔女子返港探親,返回加拿大後證實染病死亡;她的兒子其後也病逝。他們另有四名親屬受感染。
3月10日
沙田威爾斯親王醫院8A病房醫護人員及病人相繼出現發燒及肺炎徵狀,威院一度將病房封鎖;其後證實多達50名醫護、17名醫學生、28名病人及42名訪客在8A病房感染沙士;而一名3月15日在8A留醫病人其後被證實為淘大源頭感染者。
3月12日
世衞發出全球警報,指越南、 香港及廣東出現原因不明的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病例,該病症似乎對醫護人員有高度威脅。
3月13日
時任衞生福利及食物局局長楊永強表示,非典型肺炎個案主要局限於醫院員工及病人親屬,社區沒有肺炎擴散。
3月15日
世衞將此全新病毒命名為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即SARS(沙士)。病毒蔓延至德國,1名新加坡醫生由紐約往新加坡途中病發,在德國轉機時送往當地醫院救治,為歐洲首宗病例。
3月17日
楊永強下午指沙士在社區沒有不正常現象;晚上,時任中大醫學院院長鍾尚志開記者會,含淚首次透露沙士個案有十多名病人來自社區。
3月19日
因應眾多醫護受感染令人手不足,威院決定關閉急症室。
3月22日
香港大學醫學院成功培養出致命肺炎的病原體,屬一種全新病毒,暫未命名,需交世衞確認。
3月23日
時任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肺炎入院;政府宣布如學校有學生/老師/員工證實染病,需全校停課7天;所有學校放學後要以稀釋家用漂白水清潔校舍。
3月24日
何兆煒證實感染沙士;市面口罩斷貨,各地區均有市民排隊買口罩場面。
3月25日
馬鞍山耀安邨4名居民染病,房屋署宣布全港170個公共屋邨進行全面清洗。
3月26日
疫情再擴大,淘大花園E座為重災區,有五個家庭共14人感染。
3月26日
時任教育局局長李國章拒全港停課,並指購備200萬個口罩供學生使用,越來越多學校自行停課。
3月27日
淘大花園染病居民不斷增加,聯合醫院接收不少求診個案,急症室早上有逾400人求醫。
3月27日
香港大學醫學院微生物學系鑑別出非典型肺炎病毒是全新、可人傳人的「冠狀病毒」(Coronavirus),美國疾控中心也確認此病毒,故把嚴重急性呼吸道病症應稱為「冠病毒肺炎」。
3月27日
特首董建華宣布一系列抗疫惜施,包括全港學校由29日起停課9天,並引用《檢疫及防疫條例》向與沙士患者有緊密接觸人士每日到指定診所報到及驗身,並盡量留在家中隔離,違者罰款5000元及入獄半年。
3月28日
康文署關閉室內泳池、室內兒童遊樂場等設施。
3月28日
醫管局新界東醫院聯網總監馮康,有發燒和懷疑非典型肺炎徵狀送院治療,兩日後出院。其後再發燒入院於4月6日確診沙士。
3月29日
瑪嘉烈醫院急症室凌晨開始暫停服務,以便集中處理非典型肺炎病人。
3月29日
全港學校停課9天,期後再延長停課至4月21日;入境人士要申報健康狀況。
3月29日
首批在威院染病的醫護人員及醫科生康復出院。
3月30日
政府將此日定為「家居清潔日」,港九新界多個地點,舉行全民清潔保健行動。
3月30日
淘大花園5日有121人染病。疫情嚴重打擊市道,商場食肆、戲院冷清;二手樓市道銳減五成;多個宗教團體自發舉行祈禱會及誦經會,鼓勵港人合力對抗非典型肺炎。道教黃大仙祠舉行兩場祈福誦經會,祈求香港可「除瘟消瘴」。
3月31日
疫情達高峯一日內有80人染病;政府下令全面隔離淘大E座,4月1日起生效。
3月31日
民間網站So-Sick正式運作,更新各區疫廈名單。
4月1日
中午開始有關香港成為疫埠及關閉機場的謠言四起,各區超市出現恐慌性搶米及日用品人潮,政府於下午2時許發緊急通告澄清,陳馮富珍下午4時澄清疫埠謠言,強調本港物資充足。機管局市澄清機場運作正常,但股市跌穿8500點,市面搶購潮至下午6時才回復平靜。但傍晚著名藝人張國榮跳樓死亡,消息震動全港。
4月1日
700多名淘大居民於傍晚時份被送到位於西貢和鯉魚門兩個度假村暫住隔離。
4月2日
世衞對香港發出旅遊報告,呼籲旅客避免到香港及廣東省。
4月3日
私人執業西醫劉大鈞疑診治沙士病人而受感染,在醫院內與病魔搏鬥13日後終告不治,享年56歲,為首位因沙士而死亡的醫生。
4月5日
警方出動「超級電腦」分析全港感染者的共通點及關連。
4月7日
飲食業召開救亡大會,促地產商及房署共渡時艱減租。
4月9日
馬來西亞宣布禁止港人入境。
4月9日
北京解放軍301醫院老軍醫蔣彥永向美國《時代》周刊發署名信件,踢爆當局隱瞞疫情。
4月11日
實施家居隔離令,與非典型肺炎病者有緊密接觸人士,需在住所隔離10天。
4月13日
身兼紅十字會總監的時任特首夫人董趙洪娉,穿着全套保護衣物到牛頭角下邨派消毒包,提醒居民:「千祈千祈千祈,要洗手洗手洗手」。
4月15日
世衞正式將本港列為「沙士疫區」。
4月17日
政府公布調查報告,指淘大疫潮的病源是1名在深圳居住的腎病患者,他兩次到淘大E座中層的弟弟家中,期間肚瀉使用單位廁所。該座浴室排水渠U形聚水位乾涸,導致帶病毒的糞便液滴(droplets)隨空氣倒流屋內,傳播病毒予該座其餘10多名居民,再蔓延至其他座數。截至當日,淘大花園有321人染病,其中8人死亡。
4月17日
柴灣高威閣有10染病, 董建華及楊永強到場視察。
4月18日
董建華承認追踨病毒初期較為「被動」,宣布成立多部門應變小組監察全港出現兩個或以上患者的大廈。
4月18日
牛頭角下邨舉行大型消災祈福法會,祈求瘟疫平息。
4月19日
政府開展「心連心全城抗炎大行動」,全城對抗非典型肺炎,時任財政司司長梁錦松、政務司司長曾蔭權到各區巡視。
4月20日
《時代》雜誌選出包括威爾斯親王醫院醫護人員在內的「 SARS 英雄」,為本年度的亞洲英雄之一;香港佛教聯會舉行放生法會,祈求上蒼賜予香港福澤,盡快遏止疫情。
4月20日
多國讉責中國隱瞞疫情,時任國家主席胡錦濤怒炒衞生部長張文康及市京市長孟學農。
4月22日
全港中小學陸續復課,學生需戴口罩及量體溫。
4月23日
政府推118億8招救市,包括退回01/02年度50%薪俸稅,上限3000元,及減免差餉及增加職位等措施,並推出擔保35億元短期低息貸款計劃供旅遊、飲食、零售及娛樂四大重災行業。
4月23日
教育局再宣布幼稚園及小學無限期停課,但中學不停課。
4月24日
大埔區有逾百宗個案,大埔那打素醫院醫院爆煲關閉急症室。
4月25日
復課4天即有11名學生感染沙士。
4月26日
漁民會及區議會舉辦的海上舞火龍活動,希望驅除災禍厄運。
4月26日
38歲屯門醫院男護士劉永佳病房工作時受感染,4月26日去世,為首名公院醫護人員因沙士殉職。
4月30日
一個32人香港旅行團因一名6歲女童發燒,被台灣列為懷似沙士病例,全部團員被「軟禁」台北市麒麟飯店三天,港府派專機將港人接回港。
5月2日
中大醫學院證實冠狀病毒在人傳人期間會產生變異,並已出現四個變種。
5月2日
世衞公布,沙士病例全球累積逾6000宗。
5月4日
由多個團體舉辦的「齊健體,抗肺炎,促消費,振經濟,全民抗炎大行動」啟動,5000人齊集維園,一起練習集太極和氣功招式於一身的「抗炎八式」,強身健體抗沙士。
5月4日
馬來西亞註冊貨輪 Bunga Melawis Satu號有10名印度籍船員懷疑沙士中招,由水警、拖船引領安排停泊在本港指定水域,衞生署人員全套防護裝備登上「疫船」,安排不適的船員往瑪嘉烈醫院,其後證實所有人無染病,貨輪翌日離港。
5月7日
首現醫護「零感染」,即沒有新增染病醫護人員。
5月13日
35歲的屯門醫院胸肺科主任謝婉雯醫生因照顧沙士病人受感染,不治病逝 , 其無私奉獻感動每位香港人,被譽為「香港女兒」
5月15日
36歲聯合醫院健康服務助理員鄧香美因沙士去世。
5月17日
世衞沙士流行病學全球協商會議結束,28個國家報告臨床診斷沙士病例累計總數7761宗,死亡病例623宗,其中中國佔5209宗個案,死亡病例282宗。
5月19日
時任副總理吳儀及衞福局局長楊永強到日內瓦出席世衞年會。
5月23日
世衞剔除對香港及廣東的旅遊警告,財政司司長梁錦松率領重建經濟活力策略小組成員到蘭桂坊慶祝,其後推出10億元振興經濟,包括其後邀請英超勁旅利物浦及西甲班霸皇家馬德里分別於7月及8月訪港,以及滾石樂隊11月來港表演。
5月23日
港大與內地專家合作,在果子貍身上發現與導致沙士的冠狀病毒極為相似,相信病毒由野生動物身上變種後傳人。
5月24日
香港首現醫護及市民「雙零感染」。
5月24日
香港演藝人協會在香港大球場舉辦《1:99音樂會》,參與藝人包括劉德華、張學友等,籌得一千七百多萬元給「茁壯行動」,幫助受沙士影響孩童。
5月27日
47歲聯合醫院健康服務助理劉錦蓉因感染沙士逝世。
5月31日
53歲威爾斯親王醫院病房服務員王庚娣,因照顧沙士病人受感染,於威院逝世;58歲私人執業耳鼻喉科醫生張錫憲照顧病人時感染沙士,在瑪麗醫院病逝。
6月2日
30歲大埔醫院女醫生鄭夏恩因沙士殉職。令殉職的公院醫護增至6人,另兩名私家醫生死亡。
6月11日
政府研究成立類似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的機構,衞生防護中心最終於2004年6月1日成立。
6月17日
本港失業率升至百分之八點三,創歷史新高。
6月23日
世衞在港時間下午3時正式剔除香港疫區之名,整段時間共有1755人染病,包括386名醫護,299人死亡, 經濟損失38億元。
6月29日
本港經濟一蹶不振,中央政府與特區政府簽訂《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
6月30日
時任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訪港期間,探望淘大花園居民E座郭善雄一家,郭妻在懷孕期間感染沙士,剖腹救出腹中男嬰翔星,郭太卻不幸去世。
7月1日
50萬人上街遊行抗議政府推「二十三條」立法,以及不滿政府處理沙士失當及經濟低迷等,遊行人士高叫董建華下台及要求獨立調查沙士。
7月19日
陳馮富珍宣布提早解約,遠赴瑞士出任世界生組織保護人類環境部門主管,期後升任世衞助理總幹事,並於2007年起連續兩屆當選世衞總幹事。
7月28日
中央政府再開放港澳個人遊(自由行),最初只有東莞、中山等四個城市,現擴展至49個城市。
9月29日
中港再簽署CEPA附件,訂明實施細節。
10月2日
政府發表279頁沙士報告,認為香港整體處理疫情得宜,雖體制有明顯缺失,但沒有人疏忽職守、未盡全力或行政失當而應受到譴責 ;楊永強首度向沙士死者及公眾道歉。
面對其他傳染病來襲,香港人又準備好迎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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