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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旅遊|朝聖抗爭地標十字架山 遊走「國中國」對岸共和國 騎呢憲法體現創作自由

對岸共和國(Užupis)在立陶宛語解作「河的對岸」,位於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Vilnius)老城區。
對岸共和國(Užupis)在立陶宛語解作「河的對岸」,位於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Vilnius)老城區。

去年有幸在疫情全球大爆發之前,去了一次小旅行——波羅的海三小國。除了去看波羅的海究竟有沒有「菠蘿」,就是走訪立陶宛(Lithuania),看看香港人在社會運動中留下的足跡。

微國家對岸共和國 1998年愚人節成立

三小國其中之一的立陶宛,有一個微國家(Microstate)對岸共和國(Užupis),Užupis在立陶宛語解作「河的對岸」。對岸共和國位於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Vilnius)老城區,被維爾尼亞河圍繞,領土不大,只有幾條內街,一兩個小時就可以走完。自立陶宛在1991年脫離蘇聯獨立後,吸引了一群藝術家定居於此進行創作。有趣的是,1998年4月1日愚人節,該區宣佈成立共和國,並擁有自己的國旗、總統及憲法。雖然對岸共和國未被國際承認,不過維爾紐斯的前市長Artūras Zuokas也曾參加由對岸共和國舉辦的活動呢!

前往該國很簡單,只須在維爾紐斯舊城區走過維爾尼亞河的任何一座橋。「入境」也不用簽證,在主要出入口一側會有一個「border control」, 裏面其實是個紀念品店,算是維持「國家經濟」的小店吧!職員會友善地介紹此地的特產,以及自信地說出一句:Welcome to Užupis(歡迎來到對岸共和國)。

自訂憲法 規定「每個人都有不快樂的權利」

對岸共和國最大的特色是其特別的憲法,就在Paupio Street一側有一塊憲法牆,掛上刻有二十多種不同語言憲法的鏡面,讓不同國家的旅客都可以看到其有趣之處。每條條文都洋溢着藝術氣息,例如「每隻狗都有權去做狗」、「每個人都有不快樂的權利」、「每個人都有無所事事的權利」等,可見對岸共和國人擁有任何創作權利。除此之外,當地更是藝術家和創作者的天堂,不難發現很多標榜自由創作的作品,包含各種政治意識的創作,找到各種語言所寫的標語,包括藏文。

立陶宛北部十字架山 象徵抗爭反抗俄羅斯

遊畢對岸共和國,位於立陶宛北部城市希奧利艾(Šiauliai)以北12公里處的十字架山(Kryžių kalnas),也是我此行的目的地。據說立陶宛在1831年反俄革命失敗之後,由於無法找回屍體,人們就用十字架悼念逝去的革命烈士;後來經歷一戰、二戰,立陶宛人用鮮血爭取到短暫的獨立,繼續用十字架來悼念逝去的義士。二戰後,十字架山再被賦予抗爭的意義。當時佔領立陶宛的納粹德軍被蘇聯擊敗,立陶宛又被蘇聯重新佔領,立陶宛人繼續用十字架安放在十字架山上,以證明他們仍然忠於自己的身份、宗教信仰和傳統,但蘇聯為鞏固統治而將十字架山摧毀,不斷將十字架搬走;立陶宛人堅持安放十字架,即使蘇聯多次威脅要把它夷為平地,仍然將更多的十字架放上山。

波羅的海之路 從立陶宛維爾紐斯開始

最後經過一連串的抗爭運動,立陶宛成為反蘇聯先鋒。最為香港人所知的人鏈運動,就是在1989年由波羅的海三國發起,長達600公里的人鏈波羅的海之路(Baltic Way),從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無間斷到愛沙尼亞首都塔林。最終蘇聯倒台,立陶宛成功獨立,而十字架山仍然存在至今,成為了當地抗爭回憶,十字架的數目估計已有幾十萬個,且每天都在增長。不禁令我想起在香港的每個月底,仍有人堅持在地鐵站獻花。

港人留下抗爭口號 悼念逝去義士

在十字架山旁的紀念品店,可以買到各種大小的十字架,寫上字句就可以安放在山上的任何一個位置。香港人也在十字架山上留下種種足跡,當中有抗爭口號以及悼念逝去的義士。前年有個中國大媽自拍破壞寫有抗爭口號的十字架,連立陶宛外長都公開譴責事件,十字架上的口號你能拿走,但人心永遠不能!

撰文、攝影:Mars Kok


編輯:洪慧冰、鄒仲安

對岸共和國(Užupis)的border control其實是一個紀念品店。
維爾紐斯(Vilnius)有一個「西藏公園」(Tibet Square),達賴喇嘛也曾經來訪。
對岸共和國(Užupis)的憲法中文版,上面寫上「每個人都有不快樂的權利」大概是我最認同的條文。
走在對岸共和國(Užupis),不難發現與香港有關之口號。
對岸共和國(Užupis)的天使雕像在2002年落成,象徵自由藝術的復興。
十字架山位於立陶宛北部,記錄了當地人反抗俄羅斯,最終爭取獨立的抗爭歷程。
在十字架山,可以找到不少與香港抗爭相關的十字架。
立陶宛的十字架山象徵,也能找到不少港人留下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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