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深入里約第一個貧民窟 偷嘢打交要剃光頭

貧民窟是惡毒的罪名?貧窮、暴力與販毒的代名詞?在巴西里約熱內盧,有超過600個貧民窟,接近四分之一約150萬人口居住。記者就親自走訪里約熱內盧第一個貧民窟──Morro da Providência,早建於1897年,破解五大刻板印象。貧民窟(Favela)源自19世紀,一些退役士兵得不到應有的土地回報作為戰後補償,於是在山上興建自己的家園。加上當年有大量的黑奴解放,由美國湧入巴西里約熱內盧並聚居山上,漸漸形成了貧民窟的雛型。繁華鬧市背後,是一座座貧民山,這就是里約的縮影。

黑幫接手「三不管」好恐怖?
進入貧民窟一般也要找本地導遊帶領,避免走錯一些小巷窄路。里約的貧民窟大部份由不同黑幫管理,屬於無政府狀態。不過貧民窟居民也嚴格遵守黑幫定下不偷、不搶和不強姦的大原則。當地居民兼領隊Cosme Felippsen解釋:「假如破例,不同的貧民窟有不同的懲罰,最常見如搶劫女性會被剃光頭或者軟禁在家中一個月。」如果犯上強姦案,有機會被黑幫執行私刑滅口或趕出貧民窟。黑幫組織也會在牆上畫上代表自己地盤的英文縮寫,Comando Vermelho(C.V)就是Morro da Providência的黑幫話事人。

窮到冇水電及飯堂?
記者走進貧民窟一刻,有點膽戰心驚的感覺,入口處有十多名警察荷槍實彈站崗。貧民窟其實像一個迷你小社區,有雜貨店及飯堂,食水公司會提供免費食水予居民享用。至於雜亂無章的電線,Cosme解釋,一些人付電費,一些人卻偷電。一年平均有兩次機會,因為電量超出負荷而大停電,為期一至三天。2016年里約奧運後停駛的纜車,貫穿不同的貧民窟,當地人稱之為大白象工程。Morro da Providência的纜車站坐擁無敵大海景,在香港應該是以億元起跳的豪宅,當地人卻改建成為一間小飯堂,提供簡單的巴西菜式。

低薪社區一萬蚊做地主?
Morro da Providência在2012年的人均收入中位數只有400巴西雷亞爾,大約840港元一個月。對比起巴西人均收入約4,600港元,有5倍的差距。一般麥當勞巨無霸在當地要50港元一餐,對於貧民窟的居民來說也是奢侈品。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房屋,由居民用磚頭、沙泥、鋼筋建成。因為長期霸佔土地 ,政府容許居民逆權侵佔,擁有土地買賣、使用權。一幅約200至300呎房屋的地皮值5,000巴西雷亞爾,即約10,500港元已經可以做地主了。

小朋友冇書讀冇嘢好玩?
巴西規定14歲前均要上學,貧民窟小朋友同樣接受9年正規教育。Morro da Providência內有一些社區中心,周末提供不同的興趣班,如英文及法文班給當地小朋友。平日的娛樂主要是鬥風箏,在風箏線上貼上玻璃碎,鬥快弄斷對方的風箏。

毒販聚腳地子彈亂飛?
事實上貧民窟每年也發生不少流血事件,警察與毒販衝突,引致無辜市民受害。2016年巴西便有61,000人因暴力衝突而死亡。Cosme Felippsen強調,「貧民窟經常受到別人的歧視,就算是巴西人也是。當遊客和記者來到貧民窟,經常都會問到貧民窟暴力警察及毒販問題。我們同樣是巴西人,貧民窟的人也有工作、小朋友要上學,我們當中雖然有暴力問題,但不是全部。貧民窟內有豐富的歷史文化元素,不應只着眼於衝突問題。」

Travel Memo
機票:香港來回巴西聖保羅,經伊斯坦堡轉機,機票連稅每人8,886港元起
Pocket Wi-Fi:從爽Wi-Fi網站預訂巴西4G Wi-Fi,每日68港元起不設使用上限,可於香港機場24小時櫃台、觀塘及尖沙嘴門市交收。
查詢: https://www.songwifi.com.hk/
簽證:持特區護照或BNO免簽證,可停留90天
滙率:1港元約兌0.49巴西雷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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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翁怡富
攝影:潘志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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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窟滿佈色彩繽紛的塗鴉。
記者由導遊Cosme 帶領,進入貧民窟。
房屋看似簡陋,由居民用磚頭、沙泥、鋼筋興建。
cosme帶我們去到當地的雜貨店,裏面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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