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攝影師$33000飛湯加追鯨 最難搞竟然係申請航拍機入境

「鯨魚其實好似人,BB很頑皮很貪玩,媽媽卻在遠遠的地方觀察着,適時保護牠。」剛從南太平洋湯加王國追鯨回來的香港攝影師Twiggy,坐在電腦前不斷展示海量的照片和影片,說得眉飛色舞繪影繪聲,也難怪,畢竟計劃了一年的夢想之旅終於完成。

鯨,體大,謂之大魚,實哺乳類動物也,當中藍鯨屬地球上最巨型之生物。不過今次並非講藍鯨,而是座頭鯨,體形同樣大,身長動輒是十多米,單是側鰭長度都比人高。世界上不同大洋或水域都有賞鯨活動,不過大多講運氣,緣份來了自然遇到。而座頭鯨屬回游性動物,比較能預測牠們的行蹤,也較穩定地出現在某些水域,所以成為觀鯨人的最愛。

要計劃一年 freediving觀鯨
湯加位於南太平洋,在斐濟東南650公里,新西蘭東北1,770公里,是個由172個小島組成的島國,人口只得10萬,民風純樸,仍然保有原始自然環境。

Freelance攝影師張麗儀(Twiggy)已去過超過40個國家,是名副其實的「trip精」,專門去一些令人嘩嘩聲的旅程,去冰島如同返鄉下,玻利維亞天空之鏡也去過兩次,連去美國大峽谷也要挑鮮有人前往的中羚羊谷,還要請當地嚮導帶領到達谷底先肯罷休。這次她形容為圓夢之旅的湯加追鯨旅程,早在一年前就開始計劃,「我一年前就開始訂機票,這次我們計劃由香港飛斐濟,再由斐濟飛湯加首都Nuku'alofa,然後再飛去我們追鯨的小島Lifuka。香港飛去斐濟該程還好,飛湯加和小島的最煩,要經過航空公司不斷確認,中間溝通往來又慢,最後用了超過半年時間才能辦到。」不單是機票的,Twiggy又在網上仔細搜索有哪些提供觀鯨服務的公司,「光是在Google輸入whale watching是不行的,要了解清楚自己想要的是哪一種方法看鯨魚,這次同行的朋友都是freediving潛友,當地有一種叫whale swimming的活動可以參加。」

說過了,座頭鯨是回游性動物,湯加的座頭鯨一年中大部份時間都在南極水域,因寒冷水溫才適合牠們生活。而7至9月是座頭鯨的繁殖季節,牠們會回到出生地湯加游弋,交配或生產。這時候便是湯加追鯨的季節,為免氣泡打擾成年鯨魚交配或生產,一般並不鼓勵用水肺裝備潛水觀鯨,比較建議以浮潛或自由潛水方式欣賞,「我們在網上找到的這間dive shop不在較多大陸或台灣人前往的Vava'u島上,而在較小的Lifuka,每年接待的人不多,店家也有篩選,店東知道我們是freediver便很樂意接待了。」

音頻忽高忽低 似是鯨語
「最多的時候有五六條鯨魚在附近水面噴水。聽當地的潛水教練所講,成年鯨魚可以在水底閉氣45分鐘,幼鯨則5至10分鐘便要上水換氣。」看Twiggy提供的影片,實在有種被鯨魚群包圍的感覺,不時在船邊不同位置噴出水花,有時甚至近至伸手可及的距離,「我們的船到達後不能立即下水看鯨魚的,要先等待,待牠們在船邊團團轉,表示牠們不怕我們,願意跟我們接觸才可下水。」上世紀,座頭鯨曾經因為商業捕鯨活動而被屠殺,由原來全球超過十萬條銳減至兩萬。至1986年國際捕鯨委員會通過《全球禁止捕鯨公約》,至今座頭鯨數目才得以回升至約35,000條。

座頭鯨以群體出現的機會不多,較多是一位媽媽帶着一位鯨魚BB,「我們下水就見到一大一小的鯨魚,大的是媽媽,十多米長,小的據教練講,是剛出生的BB,也有五六米長。牠明顯很活潑,也很貪玩,見牠以尾鰭不斷拍打水面,像是想跟我們玩的一般,教練則說可能是BB還未掌握換氣和下潛的技巧,不斷擺尾也未能往下潛追隨鯨魚媽媽,漸漸失去媽媽的蹤影,越來越慌張。」影片中不時聽到嘈雜又尖耳的聲音,以為是風聲或船的引擎聲,卻原來是座頭鯨的叫聲,既是媽媽嘮叨幼鯨,也是幼鯨呼喚母親,音頻忽高忽低各有長短持續不斷,不像胡亂妄叫,似是鯨語。幼鯨貪玩,好幾次游近造成險象,「幼鯨對我們很好奇,教練好幾次眼看幼鯨游向我們,牠的側鰭其實是很硬的,如果被牠打到其實是很危險的。」

航拍機入境 填200頁申請表
11日湯加旅程,追了5天的鯨,拍了以TB計的照片和影片,海量的精采片段自必裝備不少,「這次我帶了6部Action Cam,兩部水底攝影機,兩部單反和兩部航拍機,行李加起來超過42kg。」行李重事少,帶航拍機去湯加才是最棘手的地方,「因為我想從高空拍到座頭鯨的模樣,所以堅持要帶航拍機去。事前查詢過帶航拍機入境是要申請的,由查詢到填表足足也搞了三個月,曾經填過一份200頁的申請表,結果到出發前兩天才收到確認。」以為可以偷偷收藏在寄艙行李入境不就可以了?Twiggy就親眼在機場目睹有旅客的航拍機被搜出,結果被沒收了。

睇完Twiggy的照片和影片,不其然心郁想去,問道這趟夢想之旅用了幾錢,粗略估算大約$33,000,也沒想像中貴。

機票:HK → Fiji → Nuku'alofa $9,000
   Nuku'alofa → Lifuka $4,000
酒店:8晚酒店共$7,000
追鯨:5天共$10,000    
膳食:$3,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總共:$33,000

facebook︰Twiggy Love Travel

記者:曾冠輝
攝影:潘志恆
(湯加及鯨魚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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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於一次在菲律賓觀鯨鯊的旅程,令Twiggy萌起追鯨的夢想。
母鯨不斷教導幼鯨如何在水面上換氣和下潛,冷冷的海水中洋溢暖暖的母愛。
母鯨跳出水面換氣一刻最是震撼。
湯加人少,遙長路遠,還保有原始自然生態。
追鯨的船小,好幾次母鯨一個反身,做成的浪差點令船翻倒。
鯨魚神出鬼沒,不時忽爾自水底冒出,與人極近。
人與鯨的距離可以是如此的近。
多得眼前攝影裝備才拍到精采的鯨魚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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